早知是这么要紧的事,应该坐出租汽车。”
“也快到了。”陈宝骅又说:“王小姐,你对抱孩子不外行吧?”
“我小弟是我抱大的。”
“那好!真正找对人了。”
4个人赶到现场,已经2点20分,照约定的时间来说,可能晚了;但也可能不晚,因为约定的时间是2点到2点半,但愿郑蘋如跟丁默更迟到。
西伯利亚皮货公司对面的大华路口,倒是停了好几辆汽车,却不知那一辆是丁默更。事先问过郑蘋如,汽车的牌子、颜色与”照会”号码;郑蘋如说他车子有好几辆,牌子各种都有,颜色是最普通的黑色;至于”照会”号码就更无法知道了;因为常常掉换,就是同一辆车子,上午是这个号码,下午可能变成另一个了。
由于约定是事先等候,行动员只要看到红呢披氅女郎所伴同的一个”痨病鬼”,就是要制裁的目标,所以事先不知道坐那一辆汽车,也不要紧。此时则不免徬徨,原计划似乎也?行不通了;因为不知道应该守住哪辆汽车。
10分钟很快地消逝,为头的老蔡转身向大家看了一下先用眼色示意,再拗一拗嘴,于是4个人都到了西伯利亚皮货公司,一面两个,悄悄守候。
到底来了没有呢?跟老蔡在一起的小朱,装做浏览橱窗中的样品,沿着大玻璃窗从东往西走了一遍,却以玻璃反光,一时无法看得清楚;于是由西往东,又看了一遍。
这一遍看坏了。他在明处,丁默更是在暗处;见此光景,心知不妙。本来照他们的工作经验来说,如果到了一个临时起意要去的地方,逗留时间不超过半小时,是不会有危险的。如今可能要出意外。
想到这里,当机立断,不肯做瓮中之鳖;他很快地掏出200美金,向正在跟店员研究,灰背固好,豹皮也不坏,拿不定主意的郑蘋如说:“挑好了,你先付他200美金的定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