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怎么样?”
“我不想去。”郑蘋如知道是在套她的话,当然不肯上当。
丁默更却又钉着问了下去:“为什么呢?那不是大后方吗?多少爱国青年都辗转到四川了。”
“重庆太苦。我过不惯。”
“那就难了。你又怕,又不肯离开上海;态度上好像有点矛盾。”
“并不矛盾。”郑蘋如说:“如果是一个既不必使我担心;生活又没有问题的地方,我愿意跟你去。”
“那是个什么地方呢?试举例以明之。”
“譬如——”郑蘋如先想说巴黎,旋即想到,法国人民在维琪政府的傀儡统治之下,日子并不好过;伦敦物资缺乏;罗马正在作战,在欧洲,不知哪里是乐土。
“譬如,譬如哪里?”
郑蘋如让他一催,想到一个地方;不假思索地说:“里斯本。”
丁默更笑了,嘴一张。高高的颧骨耸起;瘦削的双颊,陷下去成了两个大洞;露出一嘴阴森森的白牙,令人想起狼吻。
“里斯本是国际情报贩子集中之地。你怎么会对那个地方感兴趣?”
郑蘋如知道失言了,但悔之无及,只好设法掩饰。
郑蘋如从他的话中,听出来有些不大对劲;不过她并不在乎,神态自若地说:“我是喜欢地中海的阳光;没有想到那里对你也不太合适。”
“有个合适的地方。”丁默更在纸餐巾上写了个号码。”你看!”
“这是什么意思。”
“我在瑞士银行有个户头,就是这个号码。”
“原来你早作了退步了。”
“怎么样?”丁默更说:“如果你愿意,我就要开始筹画了。你好好考虑一下。”
郑蘋如也不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不过自己的态度,应该表现得当他是真的。因而收敛笑容,深深点头,双眼一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