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文化运动的形式。如果说他们的活动有危险性,那末这个危险性由表面转为潜在,危险更甚。”
“只要他们确是搞思想文化也不要紧。目前,仍旧请你替我留心;必要时,你不妨代表我跟袁殊谈一谈,要求合理,我自然可以接受。”
“好,我懂你的意思了。”
“你自己的事呢?”周佛海说:“梅哲之要去验资了。”
“已经来验过了。我正要跟你谈——。”
原来周佛海几次向金雄白隐隐约约地表示过,在未来的政治活动中,因为要打通中央的关系,不能不掩护来自重庆的情报人员;这样,就必须有一笔不能公开的经费。金雄白知道周佛海在汪政府中担任财政部长并兼”中央储备银行”的负责人;因而自告奋勇,预备办一家银行,必要时可作为周佛海的”外府”。周佛海同意了,说是”试试也可以。”
于是,汪政府开张的第一天,金雄白就将申请核发银行营业执照的呈文,送到了财政部。这家银行定名为”南京兴业银行”,资本额为法币50万元。金雄白对办银行是外行,经朋友介绍了一个姓葛的本地人,负责筹备;那知此人全无用处,却又好面子,有难处一直不肯说,先是无法觅得行址,只好以新建的《中报》报馆楼下,临街的一部分暂且将就。继而是到得要验资时,才向金雄白吞吞吐吐地说破,股本仅仅只招得半数。
“亏得梅哲之帮忙,今天来验资,我把事实真相老实告诉他,请他通融办理;不过,我已经向他保证,明天带足全部资金去看他。哲之已经答应了。”
“那,”周佛海问:“你要凑足50万法币;只有一天的工夫,来得及吗?”
“我想没有问题。”金雄白略停一下说:“不过为防万一起见,我不能不先报告你。”
“我知道了。如果有问题,你跟淑慧直接去说。”
彼此心照不宣,话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