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不作声;陈公博便问:“你们打的什么哑谜?”
“潘三省给我介绍了一个人——。”
周佛海当着司机毫无避忌地告诉陈公博;他替会乐里的一个名妓大媛,在海格路筑了金屋;是潘三省拉的纤。此刻听司机的口气,似乎他的妻子杨淑慧已有所觉,迁地为良;得找潘三省另找房屋。
陈公博笑一笑问道:“思平是怎么回事?”
周佛海自己的艳史,并不避讳;朋友间的风流公案,却不肯在司机面前谈论,只说:“话很长。”
陈公博也会意了,暂且不言。到得海格路,在一座平静的小洋房前面停下,按了一长两短三声喇叭;等他们一下车,司机随即将车开走了。
铁门戛然而启,司阍一见是主人,开了大门;周佛海领着客人到了楼下客厅,有个梳着长辫子,风姿嫣然的”大姐”迎了出来,开口说道:“小姐到先施公司去了。5点钟回来。”
“好!你先煮两杯咖啡。”周佛海又说:“啊翠,陈部长在这里吃饭。”
“陈部长是头一次来。”阿翠含着笑说。
“以后常常会来。”
“那末,”阿翠问道:“要不要预备客房?”
“对!你倒提醒我了。不过,”周佛海沉吟了一回说:“恐怕要搬家;等搬定了再说。”
“好!我晓得了。”
说着,阿翠一甩长辫子,转身而去;陈公博直盯着她那个扭动的大媛股看。周佛海等他转过眼睛来,含笑相问:“如何?”
“明慧可人。”
“岂止明慧?”
“还有什么?”
周佛海笑笑不答;停了一下说道:“思平的事你也知道了?”
“是啊!我在香港听人说,事情闹到汪先生那里去了?”
“可不是!组织部有个杨小姐——”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