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陈公博说:“陈部长,你看,孙先生很会说话,是不是?”
“一点不错!”陈公博拈一枚筹码问道:“这是多少?”
“这个5千。”阿翠伸手到他面前,指点大小不同的筹码;
“一共1万块钱。”
“平常我们都是打对折。”大媛补了一句。
“脱底5千元。”陈公博点点头,”这还可以;再多我就输不起了。”
“阿翠!”孙曜东一面洗牌,一面说:“陈部长已经预备脱底了,你放出本事来赢陈部长的钱。”
“我在陈部长下家;陈部长要扣我的牌,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会,不会。陈部长怎么会扣你的牌。”
“那还要孙先生帮忙,扣住陈部长的牌,我才有希望。”
“闲话一句。”
“不得了!”陈公博笑道:“牌还未打,已经坐上轿子了。不过,只要你们抬得动我,我也乐于坐轿子。”
“听见没有?”大媛看着孙曜东说:“陈部长的牌一定打得好,你跟阿翠就想请陈部长坐轿子,恐怕也办不到。”
听得这一说,陈公博倒觉得不能不显点本事;上来聚精会神地打了几副,该扣该放,操纵自如。
“真的,陈部长的牌,打得跟达铨先生一样好。”
孙曜东指的是吴鼎昌。”达铨的牌确是打得好。不过,”陈公博说:“比起唐生智来,又逊一筹。”
“唐生智是谁?”大媛问道:“这个名字倒蛮熟的。”
“唐老四的哥哥。”孙曜东答说。
“唐生明在这里?”陈公博问。
“在这里。”
“徐来呢?”陈公博又问:“丰韵如昔?”
“我看大不如前了。”
“美人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陈公博感叹地说:“我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