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现在管你这么紧?”
任亭亭穿衣服的动作微滞,声音低了几分,“我爸走后,她情绪就不太稳定,她现在只有我了。”
赵方刚听得心里也堵,他轻轻吻吻她的肩膀和颈脖,“那以后把她接过来跟我们一起住,别让她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
任亭亭又瞟他,“谁要嫁给你。”
他把她从后面一搂,“你人都是我的了,不嫁给我嫁给谁?”
“直男。”
“就直了,我不仅直我还刚呢!”说着又去蹭她。
任亭亭被他弄得又痒又软,嘴上却还硬着,“你快点。”
“快?哪儿快?再来一次是不是?”
“别贫。”却再次被他拉下去,“喂!”
他一只手撑在床沿密密吻她,“我快点。”
任亭亭推都推不开他,最后带着哭腔怪他,“你讨厌……”
赵方刚这次是真的改掉曾经那些花花公子的臭毛病,重新做人了。
为了一表决心,他回去就差跪在父母面前了。
“老头,老太,你们也不想看我孤独终老吧?亭亭她妈那边现在只有你们出马了,救救孩子吧!”
他老头恨不得踹他,“你说你,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之前都要结婚了你给我搞一出分手,那是任局长的女儿啊!我脸都给你丢光了,那段时间我走在单位都抬不起头来,你知道我同事都怎么在背后议论的?说我赵某人教子无方,儿子虽然事业有成却总在外花天酒地,我赵家就不是能娶良家妇女好好过日子的人家。”他爸手边要有东西就往他身上砸了,“我在单位兢兢业业了一辈子,行业里人人都敬重我,你却不仅把我,还把我们家名声全败坏了,要不是你妈拦着,我早抽死你了我!”
一向在他爸面前硬骨头的赵方刚这次也难得地认怂,“老头,你要打要骂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