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手上都有个东西,咱们没有。”
轻雅看了一眼,道:“大人嘛,有点奇怪的东西也不奇怪。”
单玑挑眉,道:“我看到了,他们就是把弦别在那上面,才能射好远。”
宦牧轻咳,准备解释射决和弓的力道无关,而且他们的弓劲儿小,根本用不着射决。然而话未出口,便被荆燚拦下。
“让他们自己看。”荆燚笑吟吟对宦牧道,“试了再知道结果,这逻辑才对。”
看着俩孩子无知地讨论,宦牧不懂,道:“您也说了,这个是人文教育,并非自然之物。您不给他们讲清楚,他们如何能知道?”
荆燚笑了笑,道:“若是你先给他们说了结果,再让他们去试,他们就会觉得,是你说的对,而不是他们试的对。这样的话,会产生教育崇拜效应,导致他们完全服从我们的话,而不会去自己尝试着思考问题。那样,就教坏了。”
宦牧皱眉,道:“但他们不懂这些,还是该把基础教给他们,再让他们试。”
荆燚一哂,道:“你说的,那是练兵。给他们个条框,让他们在条框里面成长。我说的,是要养娃娃,给他们打牢根基就得,最后会长成什么样子,看他们自己发挥。”
宦牧皱眉,道:“万一长歪了,又当如何是好?”
荆燚笑了笑,道:“歪了正了,都是些世俗评价,与他们无关。重要的,还是他们能做出什么事,那才值得期待。”
宦牧看了看荆燚,又想了想自己,默了片刻,道:“是,听从前辈安排。”
“嗯。”荆燚笑眯眯地点头,道,“这才乖。”
“师父。”
俩孩子讨论了一阵,一起走过来,轻雅道:“您们手上戴的是什么?”
荆燚笑吟吟道:“是扳指。”
轻雅偏头,道:“有什么用?”
荆燚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