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九皇子么。”
宦牧一笑,他还真是不傻。
“但是就算看了也不知道吧,九皇子没人见过。”轻雅呆呆道。
宦牧好笑,道:“他们并不知道此事,他们也只是听命行事。”
轻雅呆然点头,道:“可是就算这样,把我安排在别处也可以啊。干嘛非要给我找一个不需要我做,光过来充数的工作,不高兴。”
宦牧好笑,道:“这是为了,让外面的陌生人都看到你在这里。”
轻雅不懂。
宦牧笑然解释,道:“徵羽楼让陌生人证明你在这里,就是让旁人知道,你是徵羽楼找到的。万一你被旁人拿去抢先邀功,她们也有个说法。”
轻雅呆然,道:“这不就好像是把宝贝展览,等着人家来偷么。”
“不,你忘了,那天有郢中乐坊的乐师在场。”宦牧好笑道,“有官乐坊的人在,旁人就会明白,此事官乐坊已经知晓。如果再要惹事,就相当于惹了官乐坊。一般人是不敢跟官家对着干的,所以这么一来,反而没事。”
“原来如此。”轻雅愕然,道:“大人的世界好复杂。”
宦牧好笑,道:“这点不算什么,你只要知道就好了。”
轻雅撇嘴,完全不想知道。
反正,谁敢说他是九皇子,他就敢跟谁急!
莫名其妙的东西,他才不要是什么九皇子!
“对了大叔,”轻雅呆然道,“你这几天,去找东西了对吧?”
宦牧笑笑,道:“对。”
轻雅好奇道:“找到谱子没有?”
“没有。”宦牧轻叹,笑然道,“她的房间里,只有许久未动的衣服和首饰,还有积累了二十余年的灰烬。对了,我还看到一把琴,不过那琴疏于保养,琴弦俱断,琴身也裂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谱子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