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听不到?
轻雅心中划过一丝失落,忽然抬头说道:“燚大叔,刚刚你说,我可以让你做一件事,对吧。”
“对,你现在想到了?”荆燚笑嘻嘻道,“说吧,我荆燚决不食言。”
“你能不能告诉我,有关这个琴的事。”轻雅认真道,“你知道它的事,对不对?”
荆燚一怔,道:“就这件事?”
“嗯。”轻雅点头。
荆燚稚气地眨眨眼,道:“其实我本来叫住你也是要告诉你这个,算不上还人情。”
哎?
轻雅怔了怔,道:“你要告诉我琴的事……你早就知道我有这个琴?”
“有次见到你在环街拿出来过,就知道了。”荆燚很不正经地说道,“不过这次我是听到它,”荆燚一指那琴,道,“说你因为它昏倒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下你这个琴的事。毕竟老是昏倒,不是什么好事。”
轻雅呆住,他根本没印象见过这个人。
“好啦,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想听琴的事,就随我来吧。”荆燚挤眉弄眼,神秘兮兮道,“我要好好给你讲讲,这老东西那些见不得人的,嘿嘿嘿……”
轻雅无语地看着荆燚,这人没事吧?一个花甲老者,这样子倒像幼子一般。
但是这人知道轻音的事。
轻雅也只能跟他走了。
二人穿过西荒村,到了村外的一处破庙落脚。
天色已暗,篝火摇曳。
轻雅打量着这个破庙,还真是什么都没有的破庙,堆了好多灰,唯有角落的那堆没有灰的木柴很是抢眼。
“小雅,怎么样?这里还不错吧?”荆燚烤着火堆,笑嘻嘻道,“我选的地方,你放心!”
轻雅看看木柴,又看看篝火,疑惑道:“你经常在这里住吗?”
“也没有经常啦,只是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