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大,几下把文臻甩脱。
文臻被甩开又冲过来,一把抱住了他那只伤脚,用那只簪子,在他那处伤口又飞快地戳了几个来回。
每戳一个来回,燕绝便要撕心裂肺的惨叫——这下手又狠又缺德,他脑子也快要爆炸了,剧痛从脚底闪电般一遍遍传遍全身,每个细胞都似在被摧毁。
他眼神渐渐惊恐——一个女人可以狠辣到这个地步!
明明平常看着软哒哒的人,出手为什么比他还残忍?
她真敢杀了他!
她甚至敢虐杀他!
她怎么敢!
他的惨叫被闷在水里,文臻的簪子捅进捅出瞬间三回,带出碎骨血肉丝丝缕缕在水中漂游。
有一缕肉丝挂在文臻发梢,她看都没看一眼。
燕绝的挣扎渐渐软了,瞳仁里满满巨大的恐惧,青紫深黑,像死亡的阴影,当头罩下。
十九年皇子生涯,他见惯嚎哭惨叫,习惯将人命践踏于脚底,从来没有人,能这样变本加厉地把他践踏回来。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了被轻贱被逼入绝境的恐惧,这样的恐惧他不想尝试第二次。
他还害怕自己也再没有第二次。
……
文臻却又深深在心底叹口气。
人声喧哗,燕绝的护卫冲来了,还有步湛的声音。
她在燕绝护卫到达的最后一刻,脱下了燕绝的靴子,又从自己颈后,拔出一根针。
拔出的时候,她睁大眼睛,忍住那一霎像要劈裂后颈的巨大疼痛。
那东西在指尖光芒微微,一缕红色隐隐,那是她的血。
进入她体内的针,在这段时间的加紧炼化和具化后,终于勉强可以拔出一根。
说是针,不如说是气,因为那特殊功法和药物作用形成的一小缕,带毒的气。
那针当初是治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