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怀州,怕是想不到前年底的怀州是何模样……
但是,罗其昉和骆光清还是太嫩,做事顾忌太多了,以致畏首畏尾的。
岑隐浅啜了口热茶,优雅地放下了茶盅,淡淡道:“你们要认清一点,这里是怀州。”
“前年,它还是怀国。”岑隐的最后一句话说得意味深长,“有道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怀州人不是大盛人。
怀地自古以来都是民风彪悍,百姓好战,争强斗狠,本来就没那么容易驯化,再加上怀州归顺大盛也不过短短一年半而已,现在的怀州乍一看还算安稳,风平浪静,实际上,怀州百姓的心里对大盛或多或少都是有所排斥的,怀州的“安稳”其实不过是一层纸,可以轻易被戳破。
治理怀州,不能像治理大盛其他州一样,手段太软,就会像罗其昉和骆光清这般被牵着鼻子走。
罗其昉二人的脸色又难看几分,依旧无言以对。他们都知道岑隐说得没错,是他们大意了。
屋子里陷入一片沉寂。
不知何时,窗外的灿日被云层挡住,连带屋子里也暗了三分。
岑隐眯了眯眼,随手掸去了飘在肩头的一片残花,简简单单的动作就透着一股杀伐之气,寒气四溢。
罗其昉和骆光清不由打了一个寒颤,再次意识到眼前这个青年可是东厂厂督岑隐,那个杀伐果敢、人人敬畏的岑隐!
岑隐徐徐又道:“若你们连小小的怀州都拿捏不住,那就不用再管了!”
岑隐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清冷如水。
“……”
罗其昉和骆光清的眼睛瞬间都瞪到了极致,心里浮现出同一个念头:
岑隐果然是要夺权!
他让他们不要管,那就表示岑隐打算在怀州安插他自己的人手,他这次来怀州带了不少东厂与锦衣卫的人,这些人经常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