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惊堂木,立即对着夏堇怒声道:“好你个恶奴,不但杀主,还想栽赃嫁祸他人,真真其心可诛!”
围观的那些百姓们炸开了锅,议论得更热闹了:
“我听这位端木大姑娘说得是有理有据,她定是被冤枉的!”
“一定是这恶奴杀主了。”
“没错,这丫鬟所言错漏百出!”
“……”
夏堇只觉得后面的一道道目光像是数百根针似的扎在她身上,又怕又慌。
她的脸色愈来愈白,惨白如纸。
“大人明鉴!”夏堇的下巴昂得更高了,对着何于申喊道,“还请大人莫要听信大姑娘的片面之词!”
“我家夫人对奴婢很好,把奴婢视若心腹。奴婢从小就服侍她,足足十二年了,奴婢为什么要害她?!”
“奴婢是我家夫人的陪嫁丫鬟,夫人不在了,奴婢也无处可去……”
夏堇的眼眸中闪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一副“蒙受不白之冤”的委屈样。
何于申截着夏堇的话尾,冷声反问道:“夏堇,你说你没有理由害你家夫人,难道端木大姑娘就有理由要害你家夫人吗?”
何于申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夏堇,神情之间,透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凛然。
端木纭皱了皱眉,她不想牵扯到妹妹身上,樱唇微动,想要打断何于申,然而,已经迟了一步。
“有!”夏堇神情激动地脱口道,“何大人,当然有!”
夏堇仿佛抓住了一根浮木似的,抬手再次指向了端木纭,控诉道:“大姑娘之所以对我家夫人下了杀手,就是因为四姑娘被邪祟上了身……”
“啪!”
何于申重重地敲响了惊堂木,震得公堂上静了一静,气氛越发肃穆。
何于申神情肃然,声音凌厉地斥道:“子不语怪力乱神。来人,把这杀主的恶奴拖出公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