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饶了我?只要我能做到怎么都行。”
梁惠凯问:“你觉得我能饶了你吗?”张小天说:“不能,但是求你给我悔过自新的机会。梁老板,要不你打我一顿,把我也关进笼子里?”梁惠凯说:“打你嫌脏了我的手!你还不配!”张小天哀求道:“梁老板,你宰相肚子里能撑船,就当我是个屁,放了我吧。”
梁惠凯嘲笑道:“在我眼里你连屁都不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自己种的因就要收下这恶果,怪不得别人!”张小天说:“我知道,什么结果我都能承受,只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
“早知如此,你何必当初?我既不会打你,也不会把你关进笼子,我没那权力!滚吧,别在这儿脏了我的眼!”梁慧凯懒得再搭理他,让患者们都站好,开始做他们的保健操。
只是女人们好事儿,张小天跪在那儿,做起操来也是三心二意,事倍功半。终于做完了操,张小天还是跪着不走,女人们同情心泛滥,有人问道:“小梁啊,怎么回事啊?既然他诚心诚意的来给你道歉,有什么过不去的火焰山呢?”得,还落了个自己心狠!梁慧凯说:“张警官,要不你给大家说说,怎么管教的我?”
张小天连忙说:“全是我的错,是我心狠手辣,把梁老板打得皮开肉绽不说,还把他在铁笼子里关了几天,一口水都没让他喝。”梁惠凯说:“就这?”张小天讪讪说道:“我还威胁梁老板吃屎喝尿,我不是人,我是牲口,罪该万死!”
女人们一听个个恨得要命,群情激奋。胥冬梅骂道:“你还是人吗?哪有这么折磨人呢?像你这种人就应该开除公职!怎么还有脸来求人家原谅你?”
张警官哭丧着脸说:“我也生病了,好像这病只能梁老板治,只好来求梁老板来了。”胥冬梅骂道:“你的脸皮比城墙还厚!刚把人家打了就来求人家,你也能说出口啊?像你这种人死不足惜!”张警官连忙说:“对,我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