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情急之下有点儿口不择言,说道:“这手表也不是你叔买的,别人送的,客气啥?你再客气婶儿就生气了!”卫生间里还有人呢,梁惠凯盼着她赶紧走,只好说道:“那就谢谢了!”胥冬梅笑道:“就是嘛!知道你不缺,但是礼尚往来是人之常情,不能白用你吧?戴上,让婶儿看看怎么样?”
我去,还有这样的?梁惠凯讪讪一笑,只好打开了盒子。这是一款运动式腕表,经典的蓝宝石表盘,齿槽状旋入式表背,黑色的陶瓷表圈融入进橘黄色的橡胶表带,橙色缝线和衬里装饰的黑色纹理橡胶表带非常时尚。梁惠凯还真有些喜欢,说道:“运动款的,挺好,再次谢谢!”
胥冬梅得意起来,说道:“这不叫啥。你没听说过这句话?生活要想过得去,身上总得带点绿,这个绿指的什么?劳力士绿水鬼!你想,每天约约小妹儿,说情话的时候不经意间露出手腕上的绿水鬼,在舞池的灯光下熠熠生辉,妹妹们马上就会被迷得神魂颠倒!像你这样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就该戴高档的腕表。”
这话能从将近五十来岁的大妈嘴里说出来,梁惠凯佩服的五体投地。不过,另一层意思是,自己在她的眼中就是个“渣男”,尴尬一笑说:“婶子懂得还挺多!我从不去跳舞,不知道这些。”胥冬梅哈哈一笑:“是吗?不过,像你这样帅气、多金的小伙子自然不用这样低俗的手段骗小姑娘!”
梁惠凯更尴尬了,我从不骗小姑娘的好不?胥冬梅见梁惠凯的脸红了,也不为意,心想,都能和人家有夫之妇搞到一起,脸红啥?说道:“好了,不打扰你了,婶子这一百多斤以后就交给你了!”梁惠凯马上说道:“婶子慢走,多休息,咱们明天正式治疗。”
胥冬梅刚出去,宋金花从卫生间出来了,嘲笑道:“这大姐还挺花活!你听说过没?她们有个官太太圈子,没事儿在一起打打麻将、唱歌跳舞,这是小事,有的还养牛郎呢,风流十足!”这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