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宁伟峰的想法竟是这般,一时让她又吃惊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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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伟峰回来了,夜里两人如何就寝,便又尴尬起来。
苏黎睡床,宁伟峰还是睡在沙发上。
夜里,窗外有动静时,宁伟峰一个鲤鱼打挺便起身了。
等定睛一看,居然发现有人从虚掩着的窗户里跳了进来。
他第一时间拔出手枪,“谁!”
下一秒,便听熟悉的嗓音传来,不紧不慢,“是我。”
苏黎被惊醒了,一听陆宴北的声音,吓得惊坐而起:“你怎么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话一问完,顿时尴尬扑面而来。
他们在宁家地盘,在宁伟峰的房间里,竟“幽会”起来?
沉默持续了一瞬,片刻后,宁伟峰先开口:“督军,你深夜闯入我宁府,未免也太放肆了,就不怕被巡逻的士兵当做刺客抓住,直接乱枪射死了吗?”
陆宴北不客气的说:“就你府上那些士兵,还发现不了我!”
说话间,完全不给对方面子,直接朝着苏黎睡觉的床榻走去。
宁伟峰强忍着心中不爽,冷哼了声:“一次两次或许发现不了,但次数多了——难保会有失手的时候。”
苏黎坐在床上,一句话都不敢说,就这样听着两个男人唇枪舌战,窘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宴北走到床边了,盯着女人看了眼,又回头瞧着还伫立不动的宁伟峰,再次不客气:“你能不能出去?我跟她有话要说。”
宁伟峰暗暗咬牙:“督军,这是我的房间,床上坐着的是我的妻子!”
陆宴北不紧不慢地回:“她腹中怀着我的孩子,宁少爷还不知道吗?”
宁伟峰挑衅了半天,都不如这一句话带来的杀伤力强。
嘴里不知嘀咕了一句什么,他愤愤的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