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断无常手臂的,是阎王笑。
那把地府最神圣的刀。
“啊!”
凄厉如恶鬼般的哀嚎响起,无常全身蜷缩着,额头青筋陡立,脸上血色全无。
但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疼痛都没有吞噬他的理智,没有反过头来跟阮朝歌死拼。而是死死咬着嘴唇,一步不停的朝山下冲去。
“我真是、草了!”
阮朝歌在地上抽啊抽的,每说一个字都有一大口鲜血从嘴里喷出来:“这样、都他娘能跑,这还是个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