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显控制不住的杀意。
她心思乱了。
“就是字面意思。”
戒心淡淡的说:“我想,你应该听说过钟山的传说吧?”
傅冰雪脸色更加阴沉:“你、你是说,那个能杀他们的人,是来自钟山?”
“谁知道呢?”
戒心耸耸肩:“我只知道,他代表的,就是你们大陆的天。有人想逆天而行,有人想泄露天机,天,自然会降下惩罚。”
说着,戒心看了眼西边的斜阳,轻声说:“太阳就要落山了,大雾就要散去了,该死的人也该死了。杨动、任平生,他们管的事太多了,姓于的,泄露的天机也太多了。”
“你找死!”
傅冰雪眸子骤然一冷,忽的扑了过去,狠狠掐住了戒心的咽喉,声音无比尖锐:“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么钟山,少装神弄鬼的吓唬人,任平生如果真的死了,我才不管什么诅咒,一定会杀了你!”
戒心的身手并不比傅冰雪差,完全可以把掐过来的手打掉的。
可戒心却没动手,更没有抵抗,只是看着傅冰雪,咯咯的笑着。
“你笑什么!”
“我笑,天要黑了。”
浓到罕见的大雾,也终于在太阳落下的那一刻,散开了。
今天的燕京城算半个晴天,浓雾背后的夜空能很明显的看到星星。
这座郊区的野山上,很冷。
悬崖边不远的地方,杨动如同一座雕像一般,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就好像他也死了,和地上的猎狗一样,都结满了一层白霜。
可惜的就是,没有任平生的影子。
任平生,早在猎犬刚冲上来的时候,就被击落下了悬崖。
这种大雾天气,这种陡峭的悬崖,任平生失足掉下去能活下来的概率,不超过千分之一,除非他长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