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南昭认真起来,连忙挥手阻止士兵,跟了上去,“将军不是来抓沙蛮子?那么半夜忽传军令、点起人马前来这里是做甚?——总不成和那些沙蛮子一样、来这里拜什么莫名其妙的神仙吧?”
“少罗罗嗦嗦。”南昭听得不耐,大手一挥,“是云少将来了!”
“什么?”宣武副将吓了一跳,瘦脸上眼睛睁大了,“云少将?云焕?是将军您在讲武堂的那个同窗么?——巫真的弟弟、征天军团钧天部的少将云焕?军中都传称将来会是巫彭元帅继任者的云焕少将?”
“真罗嗦……”南昭大步向着古墓走去,脸上却也掩不住自豪,“是啊,我在讲武堂的同窗。”
昨天入夜时分接到传书,原来是云焕的鲛人傀儡受命通知他前来此处迎接。
当日讲武堂里,自己还比云焕高了几科,而云焕那时沾了当圣女的姐姐光,刚从属国以平民的身份进入帝都,在门阀子弟云集的讲武堂里颇受排挤,而他刚开始性格冷硬孤僻,也不和同窗接近,一直落落寡合。同样平民出身的南昭,便成了不多几个和他走得近的人。
——那时候不过是惺惺相惜才和这个年轻人称兄道弟,并非有意讨好权贵。却不料云家发迹得如此之快,不过几年,圣女云烛便成了元老巫真,跻身帝都最显贵的门阀之中。而这个年轻人以箭一样的速度在军中晋升,如今已经赫然成为征天军团内最有实力的少将。
而同样平民出身的自己,尚自在这个偏远的属国地界上,当着一个吃力不讨好的小小将军——按沧流军中规定,镇野军团和征天军团虽然一直并称,然而刚出科的讲武堂子弟首先都要去镇野军团、磨练五到十年的步战和马战,才会被调入征天军团。
这些年他维持这方大漠的安定、管束牧民,也算有些成绩,五年内晋升少将也算是难得。然而如今虽然官阶和云焕相同,可帝都过来的征天军团少将、和驻扎属国的镇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