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这类的酒友自然是不少,可是在市里,自己就像是一颗孤独的种子,独自寂寞的生长。
正胡思乱想着,常彬出现在面前,秦书凯欠身打了个招呼。
常彬说,秦处长今天酒喝的不多啊,好像是有心思的样子。
秦书凯说,人只要活着,总有心思,要不人总说,活的累呢。
常彬说,其实,有些事情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在机关里混,说到底大家都是为了权力两个字,只要是跟对了领导,就是事半功倍了。
秦书凯听了这话,警觉起来,这个常彬,话里有话。
果然,常彬接着说,听说,你现在非常想要从工业处出来,哥哥在这里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我在发改委里工作那么长的时间,还真没见过比伍处长更体谅下属的,刚才在酒桌上你也看到了,他是宁可自己喝醉,也要帮你挡酒,这就是男人的义气,跟某些女人比起来,那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
秦书凯这时才明白了,为什么伍超要带自己到这么高档的地方来喝酒,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秦书凯虽然心里很想离开工业处,但是,今天,吕大蕾找他谈话的内容还是打动了他,吕大蕾这个人其实是没有什么心眼的,在机关里,这样的人,并不多,即便是她以前经常对自己耍耍威风,秦书凯的心里却并不惧她,因为,秦书凯自信能看得透她,这个女人心里想着什么都写在脸上呢。
但是,伍超就不同了,说话做事一副老机关的作风,自己跟着他过来吃饭到现在,他什么都没对自己说,却已经把自己的目的表示的很明白了。
秦书凯知道,自己在工业处的去留,已经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取舍问题,这件事情现在复杂了,伍超的插手,背后一定有人撑腰,否则,伍超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自己想要离开工业处的情况。
秦书凯笑着对常彬说,权力这个东西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