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掉,几次没有提拔起来,和秦书凯等人比起来,进步就很慢了,那么就被人不待见了。
刘流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做个科长,但他知道做科长是不可能的,秦书凯和自己说话时流露出来的口气,就知道他是在报复自己,他太了解秦书凯的个性,在他没有完全解恨之前,除了李西平,谁打招呼都不行。
现在单位也没有一个领导愿意为自己说话,就说那个原来分管自己的王铁蛋,自己到他家多少次,每次都是以现在领导不好说话,没有交情,自己不分管人事处了也说不上话等原因给推卸了。
虽然,刘流的心里充满了怒火,但是,多年的工作经历中看到的事实总结出的经验告诉自己,现在的自己只能忍,忍字头上是把刀,刀插在心上很痛苦,但是没有办法,必须忍住了,因为主动权不在自己的手里,掌控自己仕途命运的人都没有兴趣关注自己的痛,只有当自己有了足够对持的资本的时候,才有话语权。
李西平很年轻,40出头,干上10多年也没有问题,如果她真的在经贸委干10多年,自己就给耽误了,早已错过了提拔任用的黄金时间。
那段时间,刘流经常和以前的一些朋友喝酒,一喝就大醉。喝醉后就回家打马燕,他觉的,打马燕就是在打秦书凯,马燕不是秦书凯的初恋情人吗,既然,秦书凯不让自己有好日子过,自己就不让马燕有好日子过。
刘流就这样一天天的耗时间,打完了马燕,有时候来了兴致还骑到她的身上再发泄一下剩余的精力。
后来刘流独自一人多次的努力,甚至找了三级片来刺激,就是不起来。他又偷偷的一个人到医院去找医生看过几次,做了很多检查,最后医生看着自己皮塌塌的东西说没有什么病变,问自己是不是特怕老婆,以至怕自己不行被老婆抱怨导致的心理性阳萎。医生说如果真是,还需要自己和老婆共同去调节。
刘流根本不敢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