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出了四个进士,四个举人!”
“所以被誉为‘七子登科’,只是翁家这几年大出风头,翁心存俨然成了清流之领袖,以至于这两年个个都知道翁家,不晓得钱塘许氏一样显赫。”
“照这么说,这个许乃钊真值得文大人交好。”
“你心里有数就行了,出去之后可不能乱说。”
“明白。”
……
与此同时,刚打发家人去兄长家搬行李的许乃钊,正坐在“听雨轩”内跟吉云飞、林庆远、张得玉三人聊朝局。
“殷兆镛、尹耕云等人上的那些折子全被留中了,宛如石沉大海。直至前日,皇上将桂良、花沙纳等人所奏驳回,满朝文武才松下口气。”
“博文兄,桂良和花沙纳上的什么折子,皇上又是怎么驳回的?”
“他们能上什么折子,还不是奏请皇上委屈求全,先在和约上御笔,先让洋人退兵,以后当卧薪尝胆,力图补救。”吉云飞喝了一小口茶,接着道:“皇上龙颜大怒,质问他们‘岂知和约已定,如何补救。即自请治罪,何补于事耶?说俄咪两夷的条约内,虽均有进京一条,但皆无久住京城之说,英佛两夷所请,又岂能偏准!”
吉云飞所说的这些许乃钊是真不知道,禁不住问:“博文兄,这么说皇上也送松了些口?”
“正是,用皇上的话说西夷遣使之事‘不妨权允’,但应该与之有所约定,比如来时只准带多少人,抵京后祇准暂住多久。一切跪拜礼节,应悉遵我中国之制度。又比如不得携带眷属。”
“大人,据下官所知,桂良跟咪夷所签的和约中,约定遣使来京每年不得逾一次,到京不得耽延。来时或由陆路,或由海路,不得再驾驶兵船进天津海口。此外,小事不得援引轻请,从人不得过二十名。上京时应先行知照礼部,公馆自由礼部、理藩院等衙门豫备。皇上御批,西夷若能照此,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