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又能挡的住几刻钟?
郗鉴望着滚滚江水,满眼凄凉。
他和王导这些老家伙硬撑半壁江山二十年,残烛之躯已经无力回天。
放眼朝野,唯独能寄予期望的,竟然只有一个司马白,此时此刻,司马白手里握着的那支虎狼劲旅,乃是大晋最后的救命稻草。
偏偏,那个百战百胜几度挽回战局的司马白,却在最要命的时刻心怀鬼胎!
“晋祚多舛,寿终盖棺只怕就在眼前了。”
郗鉴终是唾了一口,
“司马小儿,你究竟在干什么!”
...
一直窝缩不动的叛军终于有了动静,天方亮时便擂起战鼓,一支支兵马次序开出大营,满负攻城器械,乌压压直奔石头城冲去。
“这帮道士确实不会打仗。”面对蚂蚁般压上来的叛军,王恬却长长松了一口气。
叛军虽然人多,但排兵布阵乃至军伍行进实在粗疏的很,犹如面对刚开蒙的孩子学写字,行家看去,简直满纸画符。
麾下将领纷纷附和:
“难怪一直不敢出战,原来是这种水准。”
“若任由叛军攻城,反倒不妙。”
“末将愿领一支兵马出战,不破贼军,提头回来!”
“末将等亦愿请战!”
王恬呵呵一笑:“只破贼军先锋怕是不够,人家好不容易露出头来,如此良机若不把握住,这仗就不知要拖到何时了。”
“郎将之意?”
王恬毅然回道:“某要亲领右卫五千精锐,凿破贼军先锋,直捣贼帅大帐!”
几个老将闻言立时劝道:
“郎将需防贼军有诈!”
“右卫是石头城乃至建康的擎天柱,轻易不可擅动啊。”
王恬决心已定,只点头应和着:“老将军们提醒的是,但战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