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
石永嘉笑而不语,一边将捧在手中的铜镜放进怀里,一边望向漆黑的墙角:“出来吧,孤看你已经憋不住了。”
“万没料到,有衣大姐见了小弟竟如此欢呼雀跃。”黑暗里走出一个男人,猥琐的搓着两手,呵呵干笑着,“小弟真是受宠若...”
砰!
一记破空声打断了男人话音,只见男人应着破空声,双手合十夹在脑门前,接连两个后空翻才止住退势,而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匕首,正是有衣手的那把。
可还没待他重新站稳,有衣已经一个闪身贴到了他面前,拳头毫不客气的捣在了他小腹上。
噗!
男人腰身被揍弯的同时,大嘴一张几乎要吐出隔夜的饭。
哐!
有衣又是一肘砸在了男人后背上,男人一记狗吃屎面门着地,接着被有衣拎着脖颈,一路拖到院中,扔在了石永嘉面前。
男人坐在地上,忍着剧痛,好不狼狈叹道:“唉,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
“揍的轻了,”石永嘉笑呵呵说道,“有书,你这几桩差事办的都很好哇。”
这男人正是风尘仆仆刚刚由武昌回返邾城的有书。
听了石永嘉夸奖,有书这才收起了吊儿郎当,由坐改跪,一脸羞愧道:“是一桩都没办好,还差点都办砸了。”
他这话一点都不过分,先是在石永嘉身陷黄石滩之际受了大和尚蛊惑,以君子冢之势鼎力协助了张浑,在收到石永嘉联手司马白的密函后,又漏了马脚失手被擒,险些坏了收复武昌的大计!
“别自责了,孤说的不是反话。你和张浑的本事孤清楚,司马白也清楚他那几个手下的本事,说计中有计也好,说将错就错也好,总之现在的局面,正是孤和司马白想要的。”
有书闻言,不禁头冒冷汗,这局棋果然从头到尾都在那俩人的掌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