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现在服务至上的商业原则,连到被水倒慢了,都会被顾客投诉,如果不是这家店的面味道出奇的好,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多人?
“唉,来晚了没有位子,我们只能到外面等了。”闽沂不免有些失望。
就像冯玲玲说的那样,人在心情低落时急需美食来填补内心的空虚,这是现世生存法则。
“算了,我们还是去吃别的吧!”闽沂要请冯玲玲吃饭,怎么好拉着她陪自己在这里等呢。
谁知,两个人才刚走到门外就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喂。”
两人回过头,看到一个叼着烟中年大叔,穿着黑色背心,露着一对大花臂,是神兽一类的纹身。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眼神透着无时不在凝视远方的迷离与深邃。
他看着俩人,缓缓说道:“进来吧,有位子。”说完便转身去忙他的了。
“他是……”冯玲玲不解的问。
闽沂笑着说:“他是这的老板,弗郎西丝。”
“叫、叫什么……什么狼?什么死的?”
“弗郎西丝。”闽沂重复一遍,解释道:“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听到这个名字也很奇怪,还以为老板是华裔。”
“难道不是?”冯玲玲这回是真的糊涂了,“哪有人给自己起这样的名字?煮个面还起个艺名打算出道?”
闽沂笑的不行,拉着她走进去,“虽然很有趣,不过喜欢叫什么是每个人的自由,也许明天我就不叫闽沂了,也给自己改一个象征重新来过的名字!”
“叫什么?”冯玲玲有趣的看她,“干脆就叫…‘闽?单身美女?沂’!嗯,我觉得这个名字不错!可以考虑!”
“冯玲玲小姐,你是不是一天不挤兑我就浑身难受啊?”
两个人笑闹着经过弗郎西丝旁边,锅里的水沸腾着,他熟练的将面条捞出来,添加各种酱料,切上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