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当这个形象大使啊。”
一句话,怼得人家再不敢吭声了。
或许,这也是许多士大夫对杨家很不满意的地方了。
试问,若是普通的泥腿子都能上学了,就算他们的子弟考中科举的机率不如那些士大夫的子弟,可是,他们所要面对的竞争性也比以前强了不少不是?
再说了,泥腿子的子弟都会读书识字了,也不容易骗了,他们的大话套话骗谁去,他们在泥腿子面前的优越感,又去哪里去寻找?
所以,对于杨家鼓励普通的农家或商人子弟上学读书,士大夫们是十分的不满意。可是,他们那些人也是大宋的子民,尤其是农夫们,更是大宋的中坚力量,他们敢怒不敢言而己,所以,一并将这腔怨气也撒在了杨家身上。
杨家反正身上瘙子多了,也不怕痒,装作没看到就行了。
话说回来,话说杨司锋瞧着韩娟一直昏迷不醒的样子,心中也是焦急不己,一定程度上来说,是他自己太大意了,才会让她中毒的。再说,人家一直无怨无悔的为他付出,若是她真有点三长两短的,他都不会原谅自己。
所以接下来的两天里,他几乎是衣不解带的照顾着这个姑娘,事事都是亲自去料理。
年幼尚幼的金喜珊,则有些不舒服了,吃味地说道:“我们还道老爷偏心谁,敢情,他最偏心的还是咱们八姐。”
女人在孕期都会有些多愁善感一些,所以,杨司锋对此并不以为意。
赵巧云平时虽然十分的随和,这时却是看不惯了,冷冷地说道:“老八现在都昏迷不醒了,你还有心思说这些风凉话,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要想这样的话,你也昏迷一次试试,看他会不会这样对你?”
金喜珊这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羞愧地说道:“是我错了,大姐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金喜珊虽然经常乱说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