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已经交待匠人们去进行改进了。
如果把棉和麻进行纺成纱,会怎么样呢?结合麻的结实,再加上棉花的柔软,会不会更加舒适且耐用呢。当然,杨司锋只负责提供思路,具体的事情就不需要他操心了。
刘心莲全身心的投入自己的工作当中,过往的种种委屈全部是抛之脑后了,心中想起的只有甜密了,一时间,都忘记了是什么时候了。
直到听到第一声鸡鸣声,才恍然大悟,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困得不行了。
扔下已经缝好的又一个棉巾,吹熄了灯火,刘心莲鼓足了勇气,蹑手蹑脚的掀开了被脚,轻轻躺了下去。
谁知道她才刚刚一躺下,就被杨司锋给抱了过去,不由心中更燃起一些甜密。
可是,杨司锋也只是将她抱在了怀里而己,继续在呼呼大睡。
这已经是他的本能动作了,反正他已经形成了习惯了,晚上必定要抱着什么睡觉才觉得安稳,至于他抱着的是谁,反正他家不差夫人,总不会抱到别人去。
第一次躺在这么温暖宽厚的怀抱里,刘心莲也心里踏实了起来,平生第一次睡得这么甜密。
杨司锋神清气爽的醒来,瞧着已经睁开眼睛,接触到他的目光后又飞快的合上眼皮的心莲道:“昨晚真的是不巧,明天又该去公主那里了,轮到你又得半个月之后,我怕我忘记了,如果我忘记的话,你记得提醒我一下。”
刘心莲都是脸红不己,可是,一想到这可是事关自己的终身大事,还是鼓起勇气,轻轻的嗯了一声。
二人起床更衣,杨司锋稔熟的牵着刘心莲的小手走向前院,还只在中庭的时候,就听到香香嚷嚷道:“咱们家里昨天晚上出贼了,还是偷花的贼。”
杨司锋的脸上有些不自然,这是说自己么?可是这花早就属于自己的了啊,怎么就叫偷花贼呢。
“少爷,你这么晚才起来,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