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是两千块钱一天,就是两万块钱一天,他张叔夜也愿意啊。这么说来,还真的不是杨司锋的错了?
“可是,老师若是舍不得花这么多的钱,咱们还有大众价格啊,普通的看病的人,只需要花费100个铜钱,就能拥有一个床铺,还有护士轮流看护,也是行的啊。”何诗琴接着说。
100个铜钱,也不少了,虽然对于普通的老百姓们来说,这数字仍有点大,但是,以原来汴京的百姓们来说,为了生个娃,至少有一半的人愿意负担得起。
可是,大宋不是只有这些人呢,还有更多的普通老百姓,难道他们就只有等死?
“当然了,这只是针对一般的中产阶级了,但针对那些穷人家的产妇们来说,她们只需要花费五文钱,就可以搭个铺,也有人负责接生和看管了,当然,服务肯定没有那么好,但是,也能让她们安全的生产了。”何诗琴又说。
“五文?五文钱那岂不是连本钱都不够了?”张叔夜脱口而出。
“原来老师也承认要本钱啊,还以为真的不要本钱呢,”何诗琴吐吐舌头说,“这个,就不需要张老师担心了,我们不是从你们那里收了两贯钱一天么,这两贯钱,除了半贯钱是我们的成本外,其它的一贯半,就是用来补贴这些人的啊。”
“凭什么,凭什么要老夫的钱补贴他们啊,你小子自己都说过,损一毫而利天下,不与也,为什么要让老夫多花钱来帮助别人呢,你这小子,就是在胡闹。”张叔夜再次跳起来道。
杨司锋笑了,会心的笑着。
看着暴怒不己的张叔夜,仿佛他还真的掏了两贯钱一天的价格,让师母来生产了呢。不过,若是师母真的还能生产的话,杨司锋一定不会收她的钱的。只不过,他看到张叔夜这么激动的样子,让他联想了很多。
“是啊,老师说得很对,凭什么呢。”杨司锋笑着说,既然‘损一毫而利天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