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是?”
“是,王爷仁慈。”
苏印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不以为然!
洪总管他不仁慈啊!
江仇见他似乎有所松动,紧跟着从手里撕了块兔肉递过去,笑着道,“来,尝尝你自己的手艺,还是挺不错的,我以前不喜欢这孜然,总感觉一股怪味,现在用来做烧烤,感觉还挺不错的。
听说你娶了一个外房?”
“哎.....”
苏印赶忙道,“这谁瞎传的啊?”
“男人三妻四妾,乃是平常事,你看看猪肉荣这个家伙,家里有河东狮吼,依然有颗不服输的心,”
江仇大大咧咧的道,“你家那口子贤惠,你有什么好怕的。”
苏印摇头道,“不是,我倒不是怕,我是烦瞎造谣的,我之前确实属意一个清倌人,可是三番四次给我撂脸子,三国演义你听过吧,诸葛亮也没这么难请啊,最后也就罢了。
如今啊,我也不做别的念想了。
猪肉荣的事情,我倒是不知道,这狗东西有这么大的胆子?
他那婆娘脾气暴躁不说,关键是功夫也好啊,猪肉荣估计只有挨揍的份。”
江仇道,“怎么没有?
跟将大生去岳州,本来想找点订单,结果遇到了一个女子,觉着是真爱,偷偷摸摸的带回来了。
这会啊,家里估计已经鸡飞狗跳了。”
太阳高挂。
正在南城街面上赶着马车洒水的孙崇德老娘,突然发现捂着脸急匆匆走过去的猪肉荣,大声笑着道,“怎么,挨收拾了吧?”
听见这一声高喊,猪肉荣跑得更快了。
后面打扫卫生的老娘们的笑声更大了。
猪肉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
拐个弯,头也没抬,砰砰地敲着门。
咯吱一声,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