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人男子只能满腹憋屈苦苦挣扎。”
他说着顿了一顿,语带叹息的道:“也许到了那个时候,我顾天涯也会像你一样大吼咆哮,但我即便再怎么悲愤,也只能默默接受现实。原因很简单,我不能拦着汉家姐妹去活下去吧……”
“而等到无数汉家姐妹生下娃娃,一代一代血脉变的越来越稀薄,千百年之后,再也没有汉家。但我又能如何?以一人之力螳臂挡车吗?真要那样的话,我就是阻止姐妹活下去的罪人啊。何谓民族大义,这难道就不是民族大义吗?”
这是一场高端嘴炮,用的言辞却极为粗鄙,开口是睡女人,闭口是生娃娃。然而在场众人都明白,越是族群大事越是如此粗鄙。
汉人强势,那么就多睡高句丽的女人,睡了以后生娃,不断传承血脉。
而高句丽弱势,男人养活不了家室,吃喝都无法保证,如何去谈传宗接代?
其实说了这么多,终归就是一个道理。
你不服,我就打!
打败了你,我说了算。
你们的女人,我们汉人睡。
我们的女人,还是我们汉人睡。
但是这个道理不适合直说,必须要用花团锦簇来修饰,明明占了大便宜,我还得让你们感觉理所应当。
这才是顾天涯和中年书生打嘴炮的原因。
……
而中年书生之所以悲愤,也正是因为他明晓所有的道理。
可惜虽然明晓,奈何形势比人弱。
彼此都是为了自己的族群,谈不上谁是好人谁是恶棍,顾天涯在为汉人争辩,中年书生在为高句丽抗争,只不过两人都知道,嘴炮的输赢改变不了事实。
嘴炮真正能改变的,无非是对方的抗争之心。
虽然我已经是胜利一方,但是你们心里还有不服,所以,我来和你辩一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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