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城防司令,总领苏州军权,在这乱世中,也算得上是个实权人物,而且这是在汤炳全的家里,他并不需要特地做出对自己很热情的样子给别人看啊?周卫国只是略一疑惑,汤炳全己经欢喜地说道:“果然是卫国老弟,真是稀客啊!”
周卫国微一抱拳,说:“汤司令,卫国冒昧登门,多有打扰,还请恕罪。”
汤炳全这时己经走到周卫国面前,闻言嗔怪地说,“卫国老弟,跟老哥哥说这种话也太见外了吧。走,进屋里再说。”
说着,己经握住周卫国的手把他往里领,周卫国也就顺势跟着他脚步往里走去。进了内堂,分宾主坐定后,自然有下人端来茶水。
汤炳全微笑着首先开口道:“卫国老弟,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可是对老哥哥有所指教?”
周卫国说:“汤司令,指教可不敢当,卫国今天登门,是向你求救来了!”
汤炳全一呆,说:“卫国老弟,怎么说这种话?”
随即脸色一变,说:“可是有人想找你的麻烦?”
周卫国说:“正是,还请汤司令施以援手。”
汤炳全哼了一声,说:“在苏州的地面上,还有谁敢找你的麻烦?那不是太不给我汤某人面子吗?说,是谁这么不长眼?”
周卫国说:“这些人汤司令也是认识的。”
汤炳全说:“哦?究竟是谁这么不开眼?”
周卫国淡淡地说道:“保密局!”
汤炳全皱了皱眉,说:“保密局?”
周卫国说:“昨天保密局请走许多苏州工商业主的事,想必汤司令己有耳闻。”
汤炳全说:“这事我倒是知道的,不过这和卫国老弟有什么关系呢?”
周卫国说:“汤司令,莫非你忘了,我可是苏州商会会长。被抓的这些工商业主都是苏州商会的成员,保密局给他们安的罪名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