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
沈靖远自然不会认为周卫国这么问是“做贼心虚”,所以笑着说:“学长,这个请您放心,您虽然在共产党八路军里干了八年,平时也同情共产党,但我们可没人会怀疑您是共产党的特工!”
周卫国说:“我为什么不能是共产党的特工?”
沈靖远反问道:“做特工是秘密工作,有您这么理直气壮的吗?”
周卫国笑了,说:“倒也是。”
沈靖远说:“而且,我们也知道学长的为人,您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对共产党有情,对国民党一样有义。这都是发乎自然的,并不代表您的政治立场。”
周卫国苦笑着说:“听起来倒很有道理,不过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我这人有墙头草的嫌疑?”
沈靖远笑道:“学长说笑了。”
周卫国说:“好吧,说正事,你们保密局找我究竟有什么公务?”
沈靖远说:“其实严格来说,靖远今天来并不是因为保密局的公务。”
周卫国说:“靖远,你等等,你这么一说,我更糊涂了。”
沈靖远说:“其实是这样的,市党部接到中央的命令,要所有大一点的工厂都迁往台湾,但为了不引起老百姓的恐慌,又要求搬迁的事情尽可能保密,所以市党部书记也就是王市长找到我,希望我能帮忙。鲁特顾问也认为我们保密局应该配合这一行动。经过商量,王市长和鲁特顾问都认为,您是苏南首富,理应带头响应中央的号召,将周家的所有工厂都迁往台湾。鲁特顾问知道我和您认识,所以建议由我出面,所以靖远今天就冒昧登门了。”
周卫国皱眉道:“王市长?鲁特顾问?”
随即嘴角露出一丝嘲弄的笑意,说:“他们俩可真是够看得起我啊!”
沈靖远说:“其实不但王市长和鲁特顾问这么认为,靖远也认为学长应该带头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