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卫国苦笑道:“奥托,你要知道,这同时也是个坏消息,因为我所说的那个顶替往战俘营运送蔬菜的卡车司机的新司机明天才能调至和那司机一个车队,也就是说,至少在今天晚上,那个新司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驾驶卡车进入达姆斯塔特战俘营了!”
斯科尔兹内想了想,说:“我觉得在你告诉我美国人将在明天把我移交给苏联人这个消息之后,这个问题就己经不是问题了。我们只需要把原来计划的执行时间从星期五提前到今天晚上就行了。至于司机,不换反而是件好事,这样一来,你和我逃跑这件事的牵连就可以完全撇清。”
周卫国想了想,说:“可是,如果没有司机的配合……”
斯科尔兹内笑了,说:“周,请你放心,别忘了,我曾经是一名不算差劲的特种部队指挥官!”
周卫国也笑了,说:“奥托,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你的能力!”
当晚7点,运送蔬菜的卡车像往常一样准时进入了达姆施塔特战俘营B区。
车停稳后,早己等候在那里的两名美军守卫指挥着20余名战俘登上卡车车厢,开始像往常一样从卡车车厢里往外搬运蔬菜。
卡车司机老费舍尔关闭了卡车发动机,跳下驾驶室,像往常一样和两名美军守卫打了个招呼后,就走向了厕所。
这是老费舍尔的习度。达姆施塔特郊区的菜场和盟军战俘营分别在达姆施塔特市区的两个方向,连通两个地方的公路都是山路,为了确保安全,在路上的一个半小时中,费舍尔绝不会中途停车,所明氏达战俘营后,他自然需要上厕所。
只不过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是,在老费舍尔进入厕所后,一个黑影也跟着进了厕所。进了厕所,老费舍尔将软帽摘下,习惯性地按照以前在“人民步兵师”(即纳粹德国在二战末期征召百万16一60岁男子组建用于最后抵抗的准军队,训练、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