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国看了一眼达斯多,用英语说道:“达斯多先生,您能离开一会儿吗?我想和斯科尔兹内先生单独谈谈。”
达斯多松了口气,暗想“这家伙总算说英语了”,嘴上却说道:“没问题,我站远一点,你们慢慢聊。”
说完,立刻走得远远的——人家花了那么多钱,可不就是为了要和斯科尔兹内先生单独聊聊?
斯科尔兹内冲着达斯多离开的方向怒了努嘴,问道:“这家伙是谁?”
周卫国讶道:“他是法庭指派给你的辩护律师啊,难道你从没见过他?”
斯科尔兹内耸耸肩,说了一句大实话:“他不来见我,我怎么能见到他?”
周卫国一想,还真是这么个道理,所以忍不住笑了。
斯科尔兹内也笑了,说:“他是美国人吧?一个美国律师给一个德国战俘辩护,傻子都知道会是什么结果,也难怪他从不来看我了。”
周卫国说:“如果我说我也是你的辩护律师,你会不会觉得奇怪?”
斯科尔兹内认真地想了想,点点头说:“会!”
随即愕然道:“周,你不会要告诉我,你真的是律师吧?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是柏林军事学院的中国学员。那还是将近十二年前的事,那时你就是一名军官,十二年过去,中国又赢得了这场战争,你现在至少应该是一名上校指挥官!怎么可能变成律师呢?”
周卫国笑笑,说:“你猜得没错,我很早以前就是上校了。不过战争胜利后不久,我就退役了。我现在的身份是商人。”
斯科尔兹内直摇头,说:“我不理解你!作为一名军人,怎么可能愿意主动脱下军装?”
周卫国十一年前就知道斯科尔兹内的血液里流淌着的都是战斗,自然明白斯科尔兹内现在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也理解他的想法。只是两人的经历完全不同,斯科尔兹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