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吴伟华面不改色,说:“我记得当时我提出的意见是将这些尸体火葬。”
周卫国说:“吴书记的意见当然是好的。其实处理尸体最好的方法就是火葬。可是,当时的情况是整个通岭市连老百姓过冬取暖的燃料都只能勉强保证,又哪来的多余燃料火葬这些暴乱分子的尸体?如果吴书记觉得我们对这些暴乱分子尸体的处置不够人道,当时为什么不停了行署的供暖,省出煤炭来火葬这些暴乱分子尸体?”
吴伟华脸上顿时阵青阵白,说:“就算我的提议考虑不够充分,那不是还有其他同志提出了土葬的建议吗。”
周卫国说:“土葬要是在其他季节当然没问题,可当时是冬季!通岭现在的气温似乎也不高吧?更别说一个月前的二月!当时的气温有多低吴书记难道不记得了?在那样低的气温下,光冻土层就超过了一公尺!谁又能在这么厚的冻土层中短期内挖出足以埋葬几千具尸体的坑?对了,当时还有人提出干脆将这些暴乱分子的尸体扔到郊外喂野狗呢!吴书记不会认为这个提议比水葬还要好吧?再说了,这些暴乱分子的尸体虽然主要是我们通岭驻军处置的,但水葬这个处置方法当初却是参加会议的所有人最后一致赞同的,怎么才过了一个月,就变成是我周卫国一个人的责任了?”
吴伟华顿时被周卫国这一通话说得哑口无言。
薛焰见状赶紧说道:“周旅长和吴书记请不要激动。”
周卫国平静地说道:“薛副部长,我没有激动,我只是陈述事实!”
吴伟华也回过神来,说:“薛副部长请放心,我也只是就事论事。”
薛焰点了点头,说:“这就好。”
吴伟华又想了想,有些不甘地说:“对于暴乱分子尸体处置中存在的问题和责任归属,上级自然会弄清楚!不过,在暴乱即将平息的时候,街道上为什么会出现大量的普通市民?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