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伟华一愣,随即大声说道:“我当然是共产党员!这和我们讨论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周卫国冷冷地说道:“吴书记,既然你是共产党员,而共产党员又素以不畏牺牲而著称,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当你遇到危险时,首先不应该考虑如何保全自己的生命,而应该考虑如何排除危险,无论你本人是否有能力排除这个危险?”
吴伟华脸色剧变,说:“你……你什么意思?”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被董国祥胁持的事,这事知道的人本不多,但周卫国恰恰就是其中的一个,要是周卫国当众揭出自己的这个疮疤,自己该怎么办?想到这里,吴伟华顿时心乱如麻,一时之间,脑中竟是一片空白!
周卫国盯着吴伟华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却说道:“我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很明白!如果这一百五十四名伤员得不到烈士的待遇,我只会参加十七名烈士的追悼大会,但拒绝参加庆功大会!”
说完戴起军帽,起身大步离开了会议室。
吴伟华看了看周卫国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会议室面色各异的代表们,心中突然无比烦闷,最后,他摆了摆手,沉声说道:“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