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
赵杰犹豫着说道:“团长,我还有一件事想向您汇报……”
周卫国讶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有什么事说就是!”
赵杰压低了声音,说道:“团长,一分队队长柱子刚刚偷偷向我汇报说,他们击毙那个董国祥后,吴书记曾经有一小段时间神志不太正常,在队员们用凉水把他弄清醒后,他又拿那个董国祥的尸体出了一阵子气。柱子让我们小心点,他怕……他怕吴书记……得了失心疯!”
周卫国皱眉说道:“荒唐!”
赵杰赶紧说道:“我也批评柱子了,可柱子说,他听陈副专员说过那个董国祥殴打折磨了吴书记很长时间。柱子担心吴书记曾受不了折磨做了叛徒,所以……”
周卫国脸色一变,低声说道:“不许乱说!”
想了想后,周卫国又郑重地说道:“这事一定要绝对保密!三个分队的队员们……”
赵杰低声说道:“团长,您放心,我都吩咐过他们了,这事谁问也不能说,就当从来就没发生过!”
周卫国点了点头,说:“这就好。走,我们去行署办公大楼看看。”
虽然知道陈怡安然无恙,但出了这么大的事自己不去看看她,周卫国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安心的!
周卫国是在专员办公室西面林水生充当过临时作战准备室的那间办公室见到陈怡的。专员办公室现在一片狼藉,暂时自然是不能再用了。
两人见面后,特战队员们都自觉地退到门外,还把门虚掩了起来。不过为了确保安全,除了走廊,这间办公室两旁的屋子甚至屋顶,都有特战队员守卫。
两人相视良久,竟然都不知道说什么。
最终,还是陈怡打破沉默,说:“我没事!”
周卫国郑重地说道:“对不起!”
陈怡笑了,说:“瞧你,董国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