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身体安康!”
既然周老太爷和曹莹都想灌醉高学忠,刘远自然立刻决定帮忙,只是这忙却也不能帮得太着痕迹,所以刘远才先敬周老太爷。
周老太爷微笑着摆摆手,说:“阿远,坐下说话!都是自己人,不必拘礼!”
刘远依言坐下,将杯中酒缓缓喝尽。
周老太爷浅酌一口便将酒杯放下了,他年事已高,又不胜酒力,自然不必喝完一杯。
刘远又斟了一杯酒,对高学忠说道:“这一杯敬高队长,刘某人的生意今后还望高队长多多照应!”
高学忠陪笑道:“刘老板说笑了!连苏州皇军的部分后勤都由‘福’记货栈负责,又有三岛太君和刘队长照应,几时轮到我高学忠说话?”
刘远笑道:“高队长是不愿给小弟这个薄面了?”
高学忠赶紧说道:“刘老板言重了!在苏州的地面上谁敢不给刘老板面子?”
刘远微笑道:“高队长给面子就好!刘某先干为敬!”
说完,自己先喝干了杯中酒。
高学忠看了眼面前周忠刚斟上的满满一碗酒,只好硬着头皮端起,大口大口喝了下去。眼前这人既是自己顶头上司的亲弟弟,又是日本人跟前的红人,他自然不敢慢待。
高学忠喝完后,刘远立刻一竖拇指,赞道:“高队长好酒量!”
高学忠心中苦笑,这桌上的几人自己都得罪不起,他除了老老实实喝酒,还能怎样?
到最后筵席散时,高学忠已经头晕脑涨。
三人向周老太爷辞别后,曹莹有意无意地 了高学忠几眼,又故意走在最后。高学忠心中一动,也放慢了脚步,和曹莹并行向门外。
两人的小动作刘远全瞧在眼里,却假装没看见。
三人走至大门时,曹莹突然身体一晃,眼看就要倒地,高学忠赶紧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