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怡笑道:“学长这么优秀,只当个连长也一样委屈了呀!”
两人一起大笑。
笑过之后,陈怡说道:“学长,你还记得和我们一起北上的学生里有个叫张楚的吧?”
周卫国想了想,说:“哦,记起来了,就是那个上海圣约翰大学的学生吧?”
陈怡点头道:“是啊!他因为在下塘乡工作出色,这次当上了新成立的涞阳县委书记,还是我的上级呢!”
周卫国连连点头道:“看来他倒是个实干家!这样的人才,只要有了发挥的空间,总归是要脱颖而出的!”
陈怡笑道:“学长如果愿意,肯定可以做得比他更好!只是学长不是党员……”
周卫国立刻苦笑摇头,说:“我这个人,打打仗还行,其他的,就两眼一摸黑了!”
陈怡突然说道:“学长,要不我介绍你入党吧?”
周卫国一愣,说:“入党?”
随即苦笑道:“像我这种大老粗?免了吧?”
陈怡呵呵笑道:“学长要是大老粗,这虎头山就没有读书人了!”
周卫国嘿嘿数声,将这事轻轻揭过。
过了一会,陈怡止住笑,指着墙上的那首《江城子》,正色说:“学长,我想你也知道,东坡先生除了这首‘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还有一首《江城子》传颂千古。”
说完,陈怡缓缓吟道:“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欲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陈怡的声音虽然轻柔,但这首《江城子·密州出猎》中的慷慨激昂之意却没有减了半分!
其实陈怡刚开始吟,周卫国就已明白,陈怡是怕自己受那首“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