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拜会了周老先生。”
周卫国立刻露出关心的神色,说:“不知家父身体可还安康?”
张治中叹了口气,说:“周老先生身体倒还好,只不过看得出来,他很想你。”
周卫国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
张治中说:“我知道,周老先生都跟我说了。其实民族大义和孝敬父母并不是矛盾的,有空你还是回苏州看看吧。”
突然想起一事,说:“唉!不过看来近期是不行了!今天委员长召见你们应该说了赴德国留学的事情吧?”
张治中知道这事周卫国倒一点也不意外,毕竟他既是中央军校教育长,又是委员长面前的红人。
周卫国点了点头,说:“是的。教育长早知道了?”
张治中微笑着说:“其实这次你们能成行,还要多亏了你!”
周卫国讶然道:“我?”
张治中点了点头,说:“是的!就是因为你!你知不知道,中德军事合作这么多年,委员长早就有送军官去德国军校留学的想法,可每次跟德国军事顾问提出这一要求,他们总是以各种理由婉拒。唉,这其中自然有以前的德国军事顾问级别不够,不能做出决定的原因,但骨子里面恐怕还是人家德国人看不起我们中国的军官!不过,我们的军官也的确是不争气啊!”
周卫国默然。
张治中说:“但这次,却是一个天赐良机!首先,这次的德国军事总顾问汉斯·冯·塞克特上将是前德国国防军总司令,他在德国人脉广,留学的事,他自己就能作主!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因为你在这次演习中的突出表现给了他很深的印象!”
周卫国愕然道:“我对塞克特上将有这么大影响力吗?”
张治中点了点头,说:“你不知道,你在这次演习中的表现彻底改变了塞克特上将对中国军官的看法,这次你们留学德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