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起当年的事情。

张东城的身体猛地晃动，确切的说，是他的脚下在晃动：“地震了？”

耳边传来声音：“喂，醒醒，给我算一下钱。”

张东城瞬间睁开眼睛，坐起身子，他是在便利店中？

“小同志，你给我算一下账，我要赶车呢？”一位老大爷拿着东西，站在收银台前，看着张东城。

“好，给您算账。”张东城揉揉眼睛，伸手接过东西，他正好露出手腕，就此看到自己的手腕上有一圈青的抓痕。

在梦里，李凉抓的，好像就是自己这只手腕。

魂不守舍的将一件一件的扫描：“大爷一共是五十九。”

“好，给你六十。”

拿过钱，看着大爷离开，张东城抱着头，给刚才的事情一个解释，是梦吗？

但是抓痕怎么解释，压的？

更不可能了，睡觉再如何压着胳膊，也不能压出五个手指印。

起身，来到阳光下，李凉身上的谜团真是越来越多了。

对面的二号便利店依旧是关门，张东城索性给戴锦绣打了一个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人工的机械声音传来。

在拨打李凉的也是同样。

不知道对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张东城想，不如趁白天没事，他去找找戴锦绣问个明白，然后再去找李凉。

李凉那双哀怨的眼神，就一直刻在张东城的脑海里，久久不能忘却，也没吃东西，张东城在门口，呆了一个多小时，等来了老板娘窦巧巧。

“张东城，你晚上不用来了。”窦巧巧进去放下自己手上的包后，对张东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干嘛，你要辞退我？”张东城颠颠的跑到窦巧巧面前，扯着她的衣角：“你把我辞了，上哪里找我这么便宜的劳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