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汪承才是乡里最厉害的混混,只要搞定他,不愁惬惬他们不听话。
有他罩着,罗妙竹她们在乡里做事才不敢有人骚扰。
但是,要想好怎样让汪承听话。
也不知汪承有没有谁在操纵,还是说,这青灰乡只有他自己。
刘寒又想了一会,终于大致想到了一个比较温和的办法,“成,就先这么办,不行再说。”
这时,外面响起开门声,好像是黄秀琴回来了。
刘寒将整个计划再捋了一遍,确定没问题后,打开房间想找黄秀琴问汪承的事情,却见她进了洗漱间关上了门。
他只好到大厅,坐在沙发上等她。
大概过了20分钟左右,就在他等得有些不耐烦时,黄秀琴打开洗漱间的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刘寒抬头看向她,“黄老板,汪承是住哪……”
他话未说完,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
原来,黄秀琴刚刚洗完澡,平常习惯了回房间穿衣服的她,仅仅只用浴巾裹住身子的重要部位,两个大桃子呼之欲出。
黄秀琴也看到了他,一声惊呼,双手环抱住上半身,红着脸想退回洗漱间。
这么晚了,她以为刘寒已经睡了,没想到他竟然又出来厅里。
“啊!”然后,慌乱中,她脚下一滑,摔倒在了地上……
“黄老板。”刘寒没想到会这样,想起身帮忙,却发现黄秀琴摔在地上,四脚朝天,浴巾弄得七零八落,整个身子几乎都处于真空状态。
“你别过来!”黄秀琴惊声尖叫。
“噢……”
“转过身去!”黄秀琴慌慌张张扯着浴巾将重要部位稍稍盖住。
刘寒依言转过了身。
黄秀琴忍着疼痛爬起身,狼狈地再次进了洗漱间,迅速关上了房门。
“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