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这一刻这么清楚的认识。

“啊……”

陈烟霏痛苦嘶吼，双手拼命在地上乱抓，指甲破碎，露出森森白骨。

药力运行达到顶点。

啪！

随着陈烟霏身上皮肤第一条口子炸裂，越来越多，犹如鞭炮。

啪啪啪啪……

瞬间，陈烟霏成了血人。

杨一飞脸色冷淡，静静看着。

终于，半个小时后，陈烟霏停止嘶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几乎看不出人形。

“成功了吗……”她喃喃自语。

“起来，过来。”

杨一飞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那一刻，陈烟霏恨不得放弃，然而她只犹豫了不到一秒钟，便挣扎着想要爬起。

然而她根本做不到。

“你只有十分钟时间。”杨一飞的声音冷酷。

站不起来，那就爬！

陈烟霏艰难的，慢慢的，一点点挪到杨一飞面前。

“杨宗！”

她低声道。

“好！”

杨一飞眼中露出满意之色，连忙把一粒小还丹塞进陈烟霏嘴里，然后一掌按在她头顶，渡过去一道青木灵气。

青木灵气最善治疗，陈烟霏的伤势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修复。

十分钟后，她伤势尽去，完好无损。

她坐在那里，想到刚刚犹如地狱般的场景，心有余悸。

“是不是对我很怨恨，让你受这样的罪？”杨一飞道。

陈烟霏连忙道：“不敢。我听说过，法不可轻传，如果杨宗轻易传给我，我才会担心。”

杨一飞点头：“你是聪明人，意志也很坚定，很好。”

他站起来：“我决定，现在就收你为徒。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