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以后别叫我师父。老夫也并没有教给你什么。以后望你勤学苦练。”木师扶起了秦越,顿了顿又犹豫地问道,“一直没听你提起过你的母亲,她——还好吗?”
那个人,当年一手炼药之术,将苍天柱石一般的炼药师公会打得如缩头乌龟。只是后来不知出了什么事,竟然销声匿迹。
秦越没有母亲的印象,从小到大都是跟着父亲一同生活。母亲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他迷茫地摇了摇头,“我母亲在我出生那年就已经去世了。”
“去世了?”木师一瞪眼,双拳都忍不住紧紧地握住。
怎么会?去世?
开什么玩笑!那种存在的人怎么会在年纪轻轻就去世!
但若不是去世,秦越应该早就成为炼药师才对。
“您认识我母亲?”秦越带着疑惑问道。
木师带着回忆,“当年有幸遥遥地看过你母亲一次。”
木师是三品炼药师,对自己的母亲确是尤为地尊重,那仿佛是卑微的姿态让得心思灵巧的秦越忍不住是想问个明白。
但木师却不愿意解答,“你我有缘再见。”
他说完以后,身体便是慢慢腾飞,而后消失不见。
只是一道灵识传音到了秦越的耳朵里,“伤害你父亲的人是来自炼药师公会的执法堂。你到达九品炼药师以后方才能为你父报仇。切记,不要透露出你知道这件事的姿态,不然你有麻烦,我也有麻烦。”
在高空上的木师又是叹了一口气,虽然这次没有幸运见识到九州鼎。但总归是看到了一个新的希望。
当年那个人将炼药师公会弄得差点分崩离析,这一次,秦越会把炼药师公会彻底改头换面吧。
那一天,木师倒是极为期待。
“炼药师公会执法堂!”
秦越在袖子里的拳头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