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的专属座位上,正向这边招手。
夜月澜没再说别的,转身到那边坐下了。
两大高手之间的暗潮汹涌倒淡了不少。
后面的发展倒是很顺遂。
宾客们各自献上带来的礼物贺寿,倒是各种奇珍异宝都有。
君绯色也送了一份很贵重的大礼,是梵行代为预备的。
既不会太出彩,也不会掉价,很符合她和梵行的身份。
贺寿毕既开席。
或两人一席,或者三人一桌。
君绯色自然和梵行一桌,夜月澜则和邀月郡主一桌,黑白祭司随伺在侧。
邀月数月没见这个哥哥,那真是说不完的话,夜月澜倒没有不耐烦,就在那里含笑听着,十足的好观众。
君绯色就坐在他对面,自然能将那两个人的互动看在眼里。
她始终淡定优雅,连眉梢也没动一下。
她心里确实也没风雨也没情,那两个人的互动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感觉。
倒是旁边的梵行虽然不太说话,但时时照应她,为她剥虾壳,为她添菜,十足耐心。
君绯色在感激之余又有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燥和不耐。
三两下她就吃饱了,便和梵行说了一声,想出去稍稍走走。
梵行倒没管她,只嘱咐了两句,让她别迷路。
君绯色答应一声就出去了。
她出去时,大殿内的夜皇陛下正在和其他人喝酒,压根没注意到她。
……
她逛进了灵族的后花园。
这个地方她曾经来过,倒不至于迷路。
曲径幽深,她随意而行,晚风拂过她的头发,带着抹让人惬意的凉爽,也让她略烦躁的心平静下来。
她深呼吸了几口,觉得这心也散的差不多了,就思量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