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儿的于叔亲切地叫着:“于叔好。”
于叔笑着站了起来:“扬帆来了啊,过来坐。我让叶妍把你找来,是想跟你谈点事。”
桌上摆着两杯茶,还冒着热气。
吴扬帆坐到了于叔对面,端起茶小口地喝了一口,看着于叔说:“于叔,你有什么事,说吧。”
于叔还是犹豫了一下,才说:“是这样的,扬帆,这次我要跟你说的是关于我们那制药厂的事。”
吴扬帆默默看着于叔,安静地听着他说。
于叔继续说着:“扬帆,你也知道,我现在年纪大了。家族里的事已经交给我儿子来管理。他的经营理念跟我有所不同。之前与你合开的那个制药厂,是因为你执意要开在云边镇。而我也觉得只不过是多了些运费,但为你的家乡多少作出点贡献,所以也就同意。但是,现在他却觉得把制药厂再开在那儿,不妥,想改变一下。因为这制药厂之前是我们签下合约,所以让我来跟你谈一谈。”
吴扬帆说:“于叔,你儿子是什么想法呢?”
“他是这样想的,因为那儿太偏,他是打算舍弃那厂子,如果有人要,便连厂房、机器一起出售。至于工人,如果愿意到其他地方上班的,保证给安排工作。如果不愿意,那就发放一笑遣散费。另外,他不再想合伙,而是准备把你那股份出钱买下来。我的意思,当时你那四千张药方是按一千万作价,现在仍然按一千万作价,由我们付你四千万,以后那四张方子就属于我们,你考虑一下,有什么想法,我们双方再商讨商讨。”于叔说。
吴扬帆想了想,说:“于叔,既然是你儿子的提议,那就按他的意思办吧。制药厂已经开了几年,我也算是赚了点钱。那四张方子按你们所说的价,那你们岂不是亏了。”
“这个其实说来,还是你亏了。这四张方法所制成的药,销售挺好的,以后有着沿沿不断的利润。只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