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在下一定会去拜访的。”
“那好,那奴家便在楼内等着小官人大驾光临了,告辞。”
说罢,弦歌便领着自己的小丫鬟走掉了。
她这边刚刚走掉,张尧佐便凑到陈庆之身边,一脸好笑地劝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更何况这位弦歌姑娘乃是这杭州最有名的歌伎,人家都这么主动邀请庆之,庆之还是不要辜负人家的一片心意才是。”
陈庆之摇了摇头,直接拒绝道:“就算她再出名那又能如何,只是不喜欢罢了,这么久不见,张先生倒是比以前开朗了许多。”
“那是当然,来来来,好不容易再遇庆之,定干它十碗酒才行,干!”
出了张家的大门,便有丫鬟把暖暖的手炉递了过来,接着便抱怨道:“姑娘,那陈庆之也太不识趣了,姑娘明摆着给他机会,他却连这点胆子都没有,活该他一连三试也不中。”
弦歌扭头看了那丫鬟一眼,先是微微一笑,接着淡淡道:“他要是像其它人那样勾一勾手指就能过来,奴家还瞧不上他呢,他却是拒绝,那就证明他越有能力,小荷替我吩咐下去,只要陈庆之来秀春楼,不管什么时候,都要让人来通知我。”
“知道了姑娘。”丫鬟连忙点了点头,心里已经牢牢把陈庆之这个名字给记住。
等到马车慢慢悠悠地回到了秀春楼,弦歌刚一下车,就有龟奴迎了上来,慌忙道:“弦歌姑娘你可算回来了,楼内找你都找翻天了。”
“出什么事了?这么急着找我?”弦歌顿时一愣,疑惑地问道。
“姑娘你还不知道,咱们楼里来了一份大生意,十几个有钱的员外全都聚在这里了,就等着你出面了。”
“这么多人?”弦歌到是一愣,自己之所以能去张家,全都是因为顾允明的缘故,至于陈庆之,乃是自己最新的发现,而且自己也掐准了这时候并不是楼内繁忙之时,可是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