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换干净的,发现还有一床床单丢在一个椅子上,拿起来一看,更脏,画的地图更多。
胡大姑觉得自己被儿子骗了,她脱下一只鞋就往曹二柱的身子上打。
曹二柱没防备,老娘打过来的鞋底全落在自己身上,他瞪大眼睛看着老娘说:“妈,你怎么啦?一会儿不是好好的么,怎么眨眼间发疯了?”
“我就是疯了,是被你们气疯的,你和何登红竟然做了两次,是不是昨天夜里就把何登红那个骚货弄到你屋里了?唉,真气死我了!”老娘举着鞋又要打,被曹二柱抓住了手。
曹二柱胡编起来:“妈,你不晓得,我现在不知怎么回事儿,已经迷上男女那事儿上了,只要不做那事儿,心里便憋得发慌,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走路也没劲儿,活儿也没力气干,成天呵欠连天的,就像吸了鸦片的。昨天夜里,我睡不着,实在熬不住,想偷看孙明芝那个丫头上厕所,可等了半天没看到。我又跑到何登红屋后,运气好,她正在茅室里解手,听到她屙尿声,我都控制不住了,就捂住她的嘴巴,把她强行抱到我房间里了,嘿嘿,我把她按在床上,让我爽好了,才放她回去。”
胡大姑看着曹二柱,像不认识自己儿子似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感觉儿子已经是魔鬼附身了,不正常了,这样下去真危险!
看胡大姑目瞪口呆,曹二柱又吓唬她说:“妈,要不是何登红半推半就地让我弄她,我肯定会去强迫那个孙明芝……那个孙明芝可不像何登红,她是刺玫瑰,没准还没把她到手,她都报警了……”
胡大姑看着曹二柱,感觉儿子势态严重,想起来有些害怕了,真怕他犯罪。
曹二柱捏紧老娘的手,一本正经地说:“妈,我在网上查了查,我这种情况应该是一种病,叫什么“超男”,医学正式名称叫性……欲亢进……妈,何登红默认让我弄她,那就等于是用她的身子在为我治病。要是你把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