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地方,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他们暂时在这个小镇上住了下来。
可这样也不是办法,几人商量了一下,最终便商讨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那便是凭着找人。
卫韫只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便画出了数张叶朝歌的画像,画的惟妙惟肖,与本人至少有着九成像。
就这般,在第二天,人手一张画像,在小镇上打听。
可这都两天了,没有任何的线索。
有的人甚至在被拉住时,很无奈的说:“这位公子,你昨天问过我了,我真的没有见过画上的女子。”
小镇就这么大点,人口不多,两天的功夫,几乎都问了个遍。
又是没有收获的一天。
众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下榻的客栈,叫了饭菜,围坐在一起,面对着一桌的饭菜,却没有胃口。
桌上气氛诡异非常,亦是压抑不已。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还是娇容先开了口,“都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找人。”
其他人这才纷纷动筷子。
“你怎么不吃?”
娇容看向对面的卫韫。
不过几日的光景,卫韫便像是变了个人,此时的他颓废落拓,完全没有了一国储君的风姿和尊贵。
他的下颌布满了胡茬,往昔白皙的面庞经过几日的风吹,干巴巴的。
整个人要多狼狈便有多狼狈。
“你们吃,我出去看看。”说着,卫韫起身要出去。
娇容截住他,“别去了,现在老百姓都回家吃饭了,你就算出去了,街上也没几个人。”
卫韫也不和她废话,只是厉声道:“让开!”
娇容坚持,“我知道你担心朝歌,我也担心,但是你想过没有,你都几日不曾休息了?我也不想管你,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