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刷刷”地写了一张检查清单给她,问道:
“你末次月经什么时候来?”
康瑛想了一下,竟发觉自己好久没来了,可能太大意了,也没在乎,就说:
“好像挺久的,具体都忘了时间。”
“嗯,摸你的脉是喜脉,但是,不能确定月份,你又不能确定自己末次月经什么时候来,那你去做一个抽血的化验比较准确。”
康瑛一听,有点像被雷击中似的感觉,喜脉的意思不就是怀孕了吗?
她愣愣地问大夫:“你的意思是说我怀孕了?”
“对呀,不是怀孕是什么?”大夫眼皮也不抬地道。她在妇科,每天都会看到这样怀孕而不自知的女人,所以对康瑛的反应也不觉得奇怪。
康瑛失笑道:“不可能吧?会不会是月经不调?”
大夫不耐烦地敲了敲检查单,说:“你去化验一下就清楚了。”
康瑛无奈,只好拿着单子去化验。
时江远在外面看她拿着化验单出来,紧张得不得了,问:“怎么了?”
由于是妇科,他不好意思跟进去,就在外面候着,见康瑛进去好长一会儿才出来,脸上神色莫名,不由得更紧张了。
康瑛道:“还不知道,医生叫我去化验了才清楚。”
“严重吗?”时江远手心都要出汗了,“要不咱们直接去京城吧,你知道全国最好的医疗力量都在京城,不管什么他们一查就知道,治疗技术也是最先进的。”
康瑛无语,为了不让时江远太紧张,本来想确定稳妥了再告诉他,现在只能提前对他说了:
“那个医生又中又西的,先给我把了脉,然后又说不确定,叫我去检查。”
“那她把脉是什么?”时江远又问。
“哎,她说是喜脉。”
“喜什么喜脉?”时江远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