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的很。可现在有了小金库,就不稀罕这点小钱了。因为知道自己有钱,可以想买什么书就买什么书,她反而对那些闲书没有那么强烈的渴求了。
罗芙馨趁机鼓励她自己写文章投稿。作家可不是坐在那里靠冥想就能长成的,也得有实际操作,积累实践经验。都说笔锋锐利,这笔杆子不磨,怎么锐利?
“那万一被退稿了怎么办?多丢脸?”郑美丽有些担忧。
“投稿用的是笔名,谁知道你真名。再说了,退稿又怎么了。哪个作家成名前没被退过稿?你没退过稿,将来都不好意思跟人家聊天呢。咋们还年轻,趁早先跟那些杂志社出版社的编辑们搞搞关系,混个脸熟也好嘛。”
“呀,你说得怎么跟请客拉关系似得。好好的高雅文学都给你说俗气了!”小姑娘撅起嘴,装模作样的埋怨。
罗芙馨老实不客气的捏她腮帮子。
“这你就不懂了。文学可以阳春白雪,也可以下里巴人,正所谓大俗即大雅,不管是文学还是艺术,都是这样的。”
这话叫郑美丽双眼一睁,抚掌而叹。
“呀,你这话说的,太有水平了。犹如醍醐灌顶,叫我心悦诚服。”
“灌饼?谁请客吃灌饼了?”刚来柏丽娜听了个尾巴,一脸疑惑的插嘴。
顿时把她们两个笑的东倒西歪。
罗芙馨也在学习之余又开始新花型的构思。
上两个花型送过去,柏文强早已经印成花布卖到全国各地。不过这两个花型的际遇却大相径庭,其中一个大红大绿的“芙蓉花开”,卖的特别火,头一批两千米不到三天就给抢光了。后来又加印了三千米,也立马给瓜分干净。喜得他合不拢嘴。
另一个花型是素雅的“小红梅”,套色简单,花型简洁。头一批也印了两千米,刚挂在店里就有人订货,只是量都不大,少则一两百米,多着四五百米。都是南